那男子的样貌已经依稀可见。
这男子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一样,若不是因为穿了一身黑色飞鱼服,那文文弱弱的气质看起来则更像是一位书生。
“呵呵呵~莫不是你们三个老匹夫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吧?”
“混账,你这个叛徒,莫不是在北边呆的时间长把脑子冻坏掉了?看不出你的鬼物已经全部被消灭了么?”
很明显,那位程姓银铃是个火爆脾气。
“他娘的,看到你这个白脸就来气,怎么?你还准备自己亲自来跟我们三个打一架?来啊,谁怕谁?”
额,这岳姓银铃好像更加粗鄙一些,作为吃瓜群众的陈安迅速给出了判断,他有些纳闷,镇鬼司的这些饶素质有点令人堪忧啊。
三位银铃中的邓卡也是扶了扶额头:
“陈寂,事已至此,你还想怎么样?同僚一场,跟我回去吧,最起码我会在我父亲那里给你求情的”
“回去,我早就不是镇鬼司的人了”
“那你还穿着这身衣服做什么?”
“呵呵,那是我为了让自己记得你们镇鬼司做的好事,是为了让自己时刻不去忘记那些事情”
骑在苍鹰身上的陈寂一边着,一边从空中抛下了一个袋子,随后他嘴角邪魅一翘:
“我们之间的较量,现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