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房间中,一位髯虬大汉一边着一边给刘长老倒着酒,动作亲昵的像是亲兄弟似得。
“老刘啊,你你收徒弟要是直接送进宝瓶坊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么”
“门主,这不是为了门规么?若是我开了先例,岂不是让门主以后难做”
“嗨,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了,不了,喝酒”
大汉似是不满刘长老的法,白了他一眼,独自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刘长老看着酒碗,则是面带苦色,他不想跟门主吃饭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这,门主喜好饮酒,并且从来不用酒杯,直接便是用婉,若是喝到开心处,甚至要直接拿起酒坛子直接灌。
整个御剑门门内,能在饮酒上抵得上门主的,没有一人。
“喝呀,喝个酒磨磨唧唧的,非要我去把那张家家主的头给你摘回来你才肯开心?”
闻言,刘长老端起大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瞬间便是被呛得面红耳赤。
“咳~咳~咳~门主,你应该知道我老刘来这的目的”
闻言,大汉脸上笑容收了起来:
“老刘,这世界上,才多的是,你我年轻的时候难道不是才?能活的下去的才,才是值得培养的”
“我看你是因为那个什么陈安乱了心思,这样,明年开春后,咱们堂内三个月内招收的新弟子都先给你挑,怎么样?”
闻言,刘长老倒了满满一碗酒端了起来:
“那边谢过门主了,不过,陈安之后我不会再收弟子了,黑市还需要有人照看,就不多打扰门主了”
刘长老完便是把一满婉酒一饮而尽,大步走出了屋子。
若不是因为白打听到消息门主这里可能藏有半瓶白玉断续膏,他也不会晚上来到此处。
话已至此,那便是门主不想给自己,再待下去徒增心烦。
张氏武馆,一口大红棺材躺在一处院子中,一具无头尸体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去,把这头颅给你杨叔放上去”
张家家主把手中用桃木雕好的一个人头递给了一旁的张善。
“爹,这仇不能不报,那御剑堂的刘牧之,该死”
张家家主冷笑了一声: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再这话,先去把头颅给你杨叔放上去再”
闻言,张善不再话,只是心翼翼的抱着人头往外走去。
看到张善离去,张家家主这才朝旁边挥了挥手:
“把这封信送到赵家家主手中,不见他本人,不要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