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糊涂的,有清醒的时候。”
宋辞不置可否。
明知道她上学的学费都要靠自己打工赚,一帮亲戚在分拆迁款时居然连通知都没通知她。
宋辞掏出手机,直接给大伯和三叔分别打去电话,请两人过两来一趟。
她的也很直白,表示了下自己已经知道了拆迁款的事,再用法律条例提醒一下对方,请他们过来协商,不然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宋大伯听闻宋辞的话又惊又怒,他还要什么,可宋辞根本没给他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这死丫头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去年就没回来吗,怎么偏偏今年回来了!”
宋大伯气的摔羚话。
大伯母李春兰狠狠皱着眉,把被公公尿湿的床单塞进洗衣机里。
“老爷子的孩子就剩下你们三个,凭什么要给她个当孙女的分,要是给她分了,咱家那俩子是不是也应该有份?”
她不管那些法不法的,法律也得讲理不是?
老爷子痴呆以后,几个儿子轮流伺候,他们擦屎擦尿的,宋老二才伺候了几年?
两腿一蹬就这么没了,凭什么还要给他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