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还不高兴来着。”
“后来呢?”
杨斌忍不住追问。
“后来——”
徐成记得那两人是在黄庆的出租屋结拜的,对着个什么神像拜了拜,又用刀在手指上割了个口子,把血滴进了同一个碗里。
徐成本以为那滴了血的水要两人分着喝掉,他记得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
但黄庆没同意,那就是个仪式,拜完以后两人就出去喝酒了,他走时看见黄庆把那个装了血的碗放起来了。
没倒,没扔,而是盖上装了起来。
徐成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对这些事并没在意,那晚上两人喝了不少酒,到后面都断片了。
“我记得那晚上我们喝的多了,多到什么程度呢,就连我指甲劈了我都没发现——”
徐成到这忽然顿住了。
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