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妇吓得哇哇大叫,想要否认,但是证人都在现场。
她哭喊着让士兵同志做主,鉴于是过去发生的事,大家只能咽下一口气,暂且饶了她这一次。
苏韵两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你们还要和我翻旧账吗?”
被她那双水盈盈勾人眼睛看过的村民,不知为何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刚才长舌妇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例子,万一真的被丫头抓住了把柄了出来,以后街坊邻居的还怎么相处?
拿鞭炮的大汉把气撒在苏韵身上,鞭炮往她身上一甩,让她交代弟弟妹妹把他家鞭炮都点聊事。
苏韵手灵活地接住,反手砸在他脸上。
话就话,动手她奉陪。
大汉被砸懵了一下,挥出大拳头就要打她。
在力量上她不占优势,灵活性无人能比,娇软的身子身轻如燕,灵活闪过他的拳头,身子绕下从他的手臂绕到身后。
只是那么一瞬间,打饶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