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面包,就这一种。
梁春宜买了些,没有蛋糕,有这个给吉宝乐宝吃也可以。
没有牛奶,梁春宜也做不出来蛋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今的吉宝乐宝依旧十分高兴。
他们知道妈妈是特意带他们来县城玩过生日的,回去的路上都在哼着儿歌。
回家属院的路梁春宜早就熟悉了。
路上行人并不多,路两旁是不见饶山,山上还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树木。
梁春宜骑自行车走这一路,也只是零星地看到些背着背篓赶路的人。
现在正是秋收过后播种的季节,公粮交完了没人往公社和县城跑。
路程长,吉宝和乐宝也唱累了,一个窝在陆大姑怀里打瞌睡,一个在前杠上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
走着走着,梁春宜看到前方路上有个熟悉的清瘦背影,走路有些不太稳,身子一拐一拐,还晃晃悠悠的。
她眉头皱了皱,正要骑车超过去,那个身影扑通一声倒地上了。
梁春宜眼尖地看到,那就是她认识的,虎子的三哥。
就算是完全不认识的人,梁春宜身为医生也做不到见死不救,更何况还是认识的打过交道的人。
陆大姑“哎呀”一声,已经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春宜!春宜!你快看看他这是咋回事。”
梁春宜停下车子,把吉宝从前面抱下来,他跑到了陆大姑身旁。
陆大姑揽着吉宝和乐宝不敢凑过去,她也怕那人是不是有大事。
梁春宜正好随身带着急救的医药包,这是她现在出门的习惯。
她快速走过去蹲在少年的身旁,先在他脖颈处检查了下脉搏,确定还正常跳动,又给少年把脉。
梁春夷眉心狠狠地一跳,这个脉象,是属于脑部受到了伤害,而且还有失血过多的现象。
她赶紧检查少年受赡腿部和脑袋,发现他腿上伤口处绑着黑色的布,但那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顾不得多想,梁春宜立马拿出来银针扎穴位给他止血,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还有脑袋的伤口,也流了不少血,梁春宜同样给他包扎好。
不知道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受这么重的伤,血流那么多,还能坚持走到这里。
而且还能碰上她,但凡遇到的不是她,随便一个不懂医的人,等送到医院,这少年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情况非常严峻。
陆大姑等梁春宜给他处理好伤口,心地凑过来:“春宜,他没事吧?”
梁春宜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血:“暂时没大事,不过这么多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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