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皱眉避让。
薛仁贵恰好在营前,见状,厉声问道:
“此人是谁?”
一名斥候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这是益州的粮草督运官,名叫苟安。”
薛仁贵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没等他开口,苟安又大声打起了酒嗝,继续着醉话:
“呃…这是到哪了?唔……此城中,可有妓女?”
薛仁贵看向斥候,皱着眉冷冷问道:
“怎么回事?”
斥候回道:“将军,此人负责此次益州至南阳的粮草转运,但不知为何,他竟故意将运粮船停靠在汉水边已有多日,而他自己则带着几人前往上庸城里的娼寮寻欢作乐,我们几人也是在娼寮内将他找到,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他带回。”
薛仁贵心中一紧,追问道:“那粮草呢?”
斥候回答:“我等得知情况后,先将苟安控制住,带回顺阳,留下一帮弟兄安排运粮船立即出发,预计今夜就能抵达顺阳。”
薛仁贵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要运粮船能到,眼前这个什么狗的猫的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然而,苟安看清了周围环境后,却依旧在一旁开始叫嚷:
“你们敢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乃益州刺史李严大饶内侄!你们敢动我?心我让我叔父去陛下面前弹劾你们,一个个的,全抓去杀头!真是反了你们!”
“朱文正朱将军!你们这些匹夫知道吗?那也是我苟安的亲戚,整个益州,谁见了我不要叫一声苟大人!唔…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薛仁贵心中怒火中烧,看着跟沙哔一样的苟安,他立刻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抬手一个巴掌打在其脸上,打得苟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苟安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了愣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不敢相信的盯着薛仁贵道:
“匹夫……汝敢打我?我叔父呢!我要见我叔父!”
薛仁贵懒得再跟他废话,让人将他押着,径直前往刘禅的营帐。
营帐内,刘禅正与岳飞商议军情。
看到薛仁贵押着一个陌生的醉汉进来,露出疑惑的神情。
薛仁贵上前,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刘禅禀报了一遍。
刘禅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目光如刀般射向苟安。
这就是那个苟安、道荣,得一便可失下的苟安吗?
没想到此人还是出现了。
……
苟安在两年前,刘禅长安祭之时,见过刘禅尊容。
如今见子在前,苟安顿时没了之前的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