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嬷嬷手上接过帕子,擦了擦药眼角,随后将那帕子丢在江月身上。
居高临下轻笑起来。
“我昨刚看的一出戏,演得像么?”
“不过是我葵水来了,要和你换件衣服,让你顶了我出去应付外面那些女眷,你竟怀疑我私通?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就能直接打死你和你妹妹!”
江月的心跳几乎都快停了,惊恐的瞬间红了眼圈。
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奴婢不敢。”
“就算我私通,你是我的丫鬟,也该替我瞒着,盖着,这才是做丫鬟的本分,在府里教你的都忘了么?”
喉咙里一片腥气,这么一会她就被傅蓉的笑骇出一身冷汗,也不知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不管游船那日,还是方才她明明是见着傅蓉同人家眉目传情的,这么久傅蓉不愿同房也是真的。
好不容易咳了一口血沫,江月终于找回声音,飞快地脱下身上的外袍,捧在手心里连骨节都攥得发白:“是奴婢错了,姐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奴婢只是从头到尾担心姐,怕出了差错,闹到官家面前,不敢质疑姐,更不敢疑心姐。”
换好了衣服,傅蓉摇身一变成了丫鬟的模样,打开门刚要出去,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江月,幽幽一笑:“罚你就算了,只要一会你好好表现。”
没等江月反应过来,门又关上,只留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