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性多疑的帝王多想了,再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而当今呢,也旨在想让君臣间都舒服,心甘情愿的忠诚,跟逼不得已的服从,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纵然是帝王,他也是想留下千古美名的。
冯奇那边展开新一轮的调查时,贾赦的运粮队在跟西征大军会面的前一夜,营地再次遭袭,即便他早有准备,他麾下的将兵也损伤了不少,要不是一个近卫拼着身死的替他挡了一刀,他怕是也要折在那儿了。
不幸中的万幸,粮草没有丢失损毁。
在亮后,他领着众人收拾营地时,有人从黑衣饶身上搜到了一盒子香膏。
贾赦拿到手上一瞧,“雪肤膏?这不是我家玉儿的作坊里搞出来的吗?这可不便宜,干脏活的可真有钱啊,去把那具尸体拖过来。”
他打开盖子,才用了三分之一,闻了闻,确认就是雪肤膏。
不一会儿,手下们将那个黑衣人拖了过来,他蹲下去,鼻子先嗅了嗅,又扯开了蒙着的面巾,这人五官上竟不似咱中原人士。
他一挥手,又剥光了这饶衣服,身上的毛发尤为浓密,骚气的体味掺杂着雪肤膏的清香,熏得他差点儿吐了。
再拔开尸首的眼皮瞧了瞧,眼珠子竟是一只呈棕色,一只是黑色的,“瞧这模样,也不像是羌人啊。”
牛柱子走到尸体的脚边,仔细的打量着,“爷,瞧他身量倒像是南边儿的,但五观上又不太像,可能就是串种了吧。诶,爷,您瞧他脚掌上是什么?”
贾赦忙瞅了一眼,“把所有夜袭的这帮混蛋的鞋子都给脱了,面巾也扯掉瞧瞧。”
牛柱子挨个的看了一遍,“爷,每一个都有,都是一朵莲花,但花瓣缺少的地方不同。”
“把这些花型都描下来。”
在他的人再次往京都传信时,刘明州偷摸的进缪氏院子时,被缪氏给逮了个正着。
缪氏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问你干嘛来了,刘明州慌的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了,根子更是直接跪在霖上。
“母,母亲,我,我就是想来感谢您的,可,可我,实在是身无长物,便,便从父亲那儿偷,不,不是,是借来了这个。”刘明州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碧玉的玉葫芦。
“谢我什么?”缪氏问道。
“谢,自然是谢母亲替明州安排的院子,衣物吃食啊,明州打记事儿起便过着狗都嫌的日子,除了根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为我着想过。眼下的这一切,哪怕母亲只是顺带手的,也值得明州感激不尽的。”刘明州讲的情真意切的,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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