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死亡,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会是谁呢?阮河,让人去查,即便对方做的再隐蔽,也一定会有疏漏和破绽的。”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等等。”
阮河还没走出勤政殿,又被当今叫住了。
“陛下。”
“以朝廷的名义,为贾敬搭灵棚,摆路祭。”
“是。”
朝中的大臣们谁也没想到,当今竟给了贾敬这样的哀荣?
除了至亲跟皇家的,还有贾敬的一些故交同窗的,场面之大,直至多年之后都被人津津乐道。
深居简出的北静王也来了,黛玉他们衬马车路过时,她好奇的瞧了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北静王好似看了她一眼。
迎春帮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冷风窜进来,心冻着了。
林远栋凑过脑袋也掀开一点缝往外边瞧,“姐姐,刚才那人是谁啊?他好像瞅了咱这边一眼。”
“北静王。”
“他就是北静王啊?栋儿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
惜春好奇的问道:“是不是咱们朝唯一的异姓王?长的好看吗?”
“比琏表哥差了些,但气度很是不凡。”黛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