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些事情让雍正快些好起来。
“皇玛法,这些日子我一直又在用功读书的。”永承看着里里外外,那么多人,还有他们脸上难过的表情,本就聪慧的永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眼眶中,不自觉地蓄满了泪水。到底是龙凤胎,嘎鲁玳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难过的心情,看看自己的哥哥,再看看皇玛法,再忍不住了。
“嘎鲁玳,永承,别难过,皇玛法只是要换一种方式陪着你们了。”
雍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消失。
等在宫外心思各异的人,只听见了屋内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孩童的哭泣,老饶死亡,生与死,老与少的对比,惹得弘历,还有一旁的苏培盛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苏培盛拿着那道册封新皇的圣旨,走出宫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高声喊道:“皇上驾崩!”
紫禁城那个古朴的钟,在今日,响了整整九声。
沉重的声音,无不昭示着雍正皇帝已经驾崩了。
“朕受命,抚治国度,久持玉玺,终于期限。不假年,病入膏肓,上帝所召,大行皇帝。今四皇子,宝亲王弘历,才智过人,品质卓越,应当承袭朕位,继国家大统。即日起,封四皇子为皇帝,钦此。”
听着这道圣旨,那些有心思的人也歇了,毕竟,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宝亲王府。
听到丧钟响起,阿箬麻利的安排下人将府上鲜艳的颜色全部换掉,不多时,原本的宝亲王府就变成了一片素缟。
“福晋!王爷如今已经是皇上了!”王钦派回来的太监连忙将结果告知了阿箬。
但到底不能宣扬,毕竟,如今可是雍正皇帝的丧期。
七日停灵,三月守孝。
弘历如今到底是皇帝,便以月代年。雍正十三年过完,弘历也守孝完了。
今日便是弘历的登基大典,同时也是阿箬的封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