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市?”
赵丰如实道:“是属于省属部门直管的单位,不归地方管理。”
常妈眼前不由一亮,“什么单位?”
赵丰有些难办了。了,就是拆了常宁的台。不,就显得自己不实诚,刻意隐瞒。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常妈却悄声道:“保密部门是吧?你不我也知道你们的纪律。”
赵丰松了口气,您自己脑补就好,不然自己真要破防了。
“你守着这么好的铁饭碗为什么要下海经商呢?”
听到常妈这个问题,赵丰不由地想起当初他死皮赖脸不想走的情形。
“时候到了,不走不校新生即将开始,旧日何必留恋?”
没想到常妈却也是感叹一声道:“赵啊,你是阿姨见过的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最清楚的人。
不怕你笑话,阿姨到了这个岁数才明白。什么功名利禄都是浮云而已!做为父母只要孩子们过的好那才是自己最大的梦想和安慰。”
“阿姨,我不认可你的想法。”赵丰直接道,“什么是好?坐在宝马车上哭和坐在自行车上笑哪一个更重要?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一而足。
但我想的是,让孩子过自己想象的人生。哪怕最后失败了,待到她百年之时,回首过去,只要她不后悔,那就是她的人生幸福。”
常妈沉思了良久,忍不住道:“赵,你和宁宁现在已经同居了。我做为她的母亲,还是想一句,
对于你,我个人是初步满意的。而且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是受了委屈和肢体上的痛苦的。
常家虽不是什么大族,可有些事情还是能得上话的。
我们不会母凭女贵,但有些现实的事情,阿姨还是希望你能理解的。
古话叫门当户对。我们常家毕竟不是几口人,有些事情还是要多方考虑的。
你与宁宁的事情我可以不过多发表意见,但你要保证只论感情,莫论结果!”
常妈这话得凝重异常,让赵丰都不得不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