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道:“刚哥,你这是在做旧吗?”
全刚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问道:“兄弟,你懂这个?”
赵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太懂,以前打劳改的时候,有个狱友就是做这个的,有次听他聊起过。”
全刚顿时来了兴趣,道:“来,兄弟,你跟哥讲一讲。”
“刚哥,我就不讲了吧?当时就是听他过一嘴,具体怎么操作我也没有真见过。”
“没事,你就行,我们全当聊解闷了。”
在全刚的一再要求下,赵丰也没有藏着掖着。
他随手将绳子上已经阴凉干聊假钞取过来一张,展平后,轻轻抖了抖。
“刚哥,你听这声音,是不是觉得有些发闷?”
全刚起先还没注意,听他这么一,还真有些感觉了。
他接过赵丰手中的钱钞,自己亲自实验了一番,仔细听来还真有那种闷闷的感觉。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七成新的真钞,用同样的办法试了试。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真钞那种清脆响亮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明显,可那种感觉却是错不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全刚脸色凝重地问道。
赵丰道:“刚哥,你这做旧的手法早就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