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你我昔年可曾有过半点嫌隙?为何今日你竟会怀疑我这一番好意?此次我专程寻觅到这株极为罕见的蚀心草,并在此苦候,只为能将其赠予道兄,绝对不存在任何不良居心。还望道兄收下才好。”
闻听此言,我凝视着心那张真诚恳切的面庞,心中的怒意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心想既然如此,自己若继续推却,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于是,我轻轻挥动衣袖,运用神通将那株蚀心草收入囊郑
接着,我略带疑惑地开口询问道:“既已赠草完毕,那么想必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知于贫道吧?”
心微微摇头,缓声道:“并无其他要事。”
听到这个回答,我略作沉吟后拱手道别:“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此别过了。”
心亦回礼道:“道兄慢走。”罢,侧身让开,目送我渐行渐远。
后来我便自回庭,与他此番在哀牢山相遇之事,也未告知玉帝与那西佛教。
一年后,他突然现身兜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