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上香磕头,清桅遇到了好久未见的许宴,两人一同从沈家出来。
“你去哪儿?回医院?”清桅问。
“恩。”许宴点头,“你送我?”
“没问题,师傅。”清桅微微一笑,像五月里初开的花儿。
“好久不曾听到这声师傅了,怕是有些人都忘记了。”许宴笑着调侃。
“怎么会,都记着呢。”清桅略有诚意地拍了拍胸口。
她哪里不知道,杭州医院一事,她还一直没和许宴,而母亲的相关信息她也在等许宴开口。
红墙绿柳,春和景明,五月初的北平,是清桅最熟悉不过,去年来时见的便是这般光景。在去医院的路上,清桅一直看着窗外,时不时和许宴闲聊几句,是难得的好时光。
汽车很快停在和诚医院门口,清桅下车,跟着许宴去往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