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不禁暗叹一息。他哪怕过几就要出发去东北了,那真的就是指不定哪才能再见一回。
如何是好?
一晚上,她都在这些杂乱的思绪里浮浮沉沉,纠结迷茫,找不到答案,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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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铃兰一大早来叫她起床。
“姐,你昨晚没睡好了吗?”铃兰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问。
“怎么了?”清桅虽然是没太睡好,头紧紧的,但也没觉得太难受。
“你啊,眼下两块乌青,像被人打了。”铃兰笑着把镜子举起来给她看。
清桅一抬眼,果然,镜子里的自己还真是一脸憔悴,脸色极不好。
“姐,你有心事啊?”铃兰凑到她跟前问,眼里很是担心。
清桅愣了愣,从镜子前移开,“没有,这不是要去学校了,落下这么久的课,我有些压力。”
“姐不用担心,学不好姑爷也不会怪你的。”
清桅听她提起陆璟尧,扭头瞪了她一眼,嗔怪道,“诶,我是给我自己学的,又是为他学的,学的好不好的,与他有何相干。”
铃兰也是了解清桅,见她这副戳中心事的模样,也不闹她,只傻笑着应和,“哦~好,不怪姑爷的事,只关……”
“快别贫了,一会儿该迟到了。”清桅不再理她,自己飞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