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二的隆重风光,来吊唁的人都夸他孝顺。
清桅并不在意这些,直到最后送走外婆,才与舅母大吵了一架。
那是从墓地回来的第二,花叶巷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甚至更冷。
清桅一早起来,一个人坐在井的石桌边,薄薄一层的阳光洒,让时光都变得恍惚。
“宛宛,快点,该上学了。”
“哎呦,你这孩子,让你择菜,都让你糟蹋了。”
“祝外婆,娘还有我自己新年快乐~!”
……
这个院子目之所及,都是外婆和娘的身影,往日的一幕幕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失去的日子,再也见不到的人,让她陷在无法抑制的绝望与悲痛中,不愿清醒。
陆璟尧带着武阳他们出去了,不知道去做什么,或许他走时了,只是她注意听。
院子里阳光很暖,树影在墙上来回的摇晃,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突然外面一阵熙熙攘攘地话声,她听的恍惚,也不想理。
等人进来,她才回神望过去。
是舅舅舅母,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年轻壮汉。
“佳玉,有什么事等几再好吗?清桅她…”程远孝满脸为难的劝着陈佳玉。
“等几?等几只怕整个家都让她搬空了!”陈佳玉声音尖利,十足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