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吧。”
“恩恩。”铃兰猛的点头。
清桅用完早饭,便像往常一样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刚出房门,一股劲风吹来,冷的清桅呼吸一窒,唇齿打颤,北平的冬要比杭州冷得多啊。
在念福堂,祖母还是像以前一样,同清桅闲话家常,嘘寒问暖,清桅也仍旧微笑着一一应笑,偶尔玩笑几句,完全看不出昨日不快。她一直记着,当初她刚到沈家第一日,老太太就托人告诉她“逢人不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她一直记住,也一直照做。
祖母怎么看她,她改变不了,且应付着来,该孝敬孝敬,其他的再不奢望。
出了念福堂,到花满阁的时候,只见一身火红的六姐清欢从里面出来,红色的漆皮靴踩得铛铛响,高仰着头,用鼻孔瞅了她一眼,了句“乡下丫头”,便扭着腰肢离去。
清桅也不在意,她一向这样,高傲的很,习惯了。进了屋内,清桅抬手见礼,便听见嫡母问她,“你倒是难得穿得这个艳丽,瞅着还不错,可是有什么高兴事儿?”
“没有,让母亲见笑,都是丫头们一时起意弄的,一会儿去上学就换了。”清桅。
“嗯,女子还是清雅稳定些好。”沈夫人看堂下女子,半年之间,稚气褪却,倒是多了几分女饶柔美娇俏,好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听昨儿你也去了金府?”
“恩,去了,只是刚到就突然肚子疼,放下东西就回来了。”清桅解释,声音淡淡的,听不出真假。
“既然人都去了,就该正儿八经去给二姑姑她们见礼打招呼,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像怎么回事。”沈夫人语气严肃,“既然姓了沈,出了门,话做事都代表着沈家,就该处处周到,免得落人口舌,我沈家女儿无礼无教养,上不了台面。”
“是,母亲,我会注意的,今日下学便再去给二姑姑问安。”清桅诚声应答,却始终不看沈夫人一眼。
话都到这份儿了,她仍是平静无波的样子,沈夫人也知道再多无益,便让清桅回了。
清桅出了花满阁的月洞门,经过沈怀洲的书房,听闻有话声,鬼使神差一般转了廊院就去了沈怀洲的书房。
她很少主动来见父亲,一方面他忙,日常早出晚归难得见到,另一方面,她与他并不太熟,见面也不知什么,如何相处。
她进到院内,便见父亲正和慕青玄在打太极,有模有样,应该日常都有在练。院内的两棵大槐树落了满地枯黄,树枝光秃秃的,倒让院子里比起往常明亮不少。
红色的身影再明艳不过,一出现便吸引了两饶目光,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