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待会去镇上给您和爷、公爹、大栓、二栓都扯些布回来做身衣裳呢。”
怕刘桂芬不信,她还特意捏了捏自己鼓起来的脸颊:“奶,是真的,如今我在瑶瑶的肉满香干活,伙食别提多好了,您看我都胖了不少呢,还有相公,您看他的身板也较之前结实了很多呢,我们现在不仅吃得好,还不少挣哩!”
刘桂芬宠爱轻捏了一把吴月的脸颊,笑着道:“如此甚好,看见你们过得好,爷奶就放心了,但现下你们要房没房、要地没地,总归生活是没保障的,听奶的话,拿着!”
语罢,刘桂芬便将手中的二两银子强势塞给了吴月。
她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
这个家起初若是无吴月,根本就撑不下去。
顾瑶最开始对这个家施以援手,谁都不为,为的只是吴月!
她看的很明白,关键时刻,连他们的好大孙儿沈宴都也是劝不动顾瑶的。
见此,吴月只能收下银子,眼眶有些湿润:“奶,谢谢您,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刘桂芬点点头,遂对着沈长湖的背影了句:“老二,你瞧瞧现在已经都是辈的下了,如今辈心甘情愿供你吃喝,还把你照鼓舒舒服服的,你也该振作起来了!”
完,她也不等沈长湖回话,就径直离去了。
一直自闭的沈长湖终是没忍住转过身子,对着她的背影,声呢喃道:“活了一辈子,竟还不如辈了......”
这边,沈宴和顾瑶也没闲着。
沈宴正同村里的年轻们清理路上的积雪,而顾瑶则是在楚婶儿家贴红喜字。
因为楚二郎明日就要迎娶荷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