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会不会挨打......”
见此,陆召连忙收起他那些奇怪的想法来,改为安慰起大妮道:“娘子,二妮在沈大哥家,这是好事,你不要再哭了,要多为你腹中的骨肉着想......”
大妮也不想哭,但架不住眼泪自己不争气啊,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止住那即将再次喷薄的泪水。
见大妮情形好转,陆召才继续将手中银子推给顾瑶:“沈大嫂,不用为我们担心,我手里还留着一两银子的,而且我也会去镇上找活干,耽误不了娘子生产的,这银子你就先收下吧,否则我会心里不踏实的。”
随后,听他再次提起剩余的七两银子,顾瑶赶紧收起这五两银子,并且高声道:“相公,你当初究竟是借了陆召六两银子还是十二两银子?——!”
沈宴哪里知晓,但感觉到顾瑶如此赤裸裸的威胁,他便赶紧开了口:“六两银子!必须六两银子!”
听他这般,顾瑶才满意道:“听见了?就还差一两银子了,再提七两,我可就生气了!”
不是她人傻钱多,而是以前的沈宴实在太过心眼外加腹黑。
等晚上她再好好给他讲讲这件事。
现在,当然是当初怎么的就怎么来。
不过话回来,他们穷苦人家哪里会花十二两银子娶个媳妇儿啊?
闻此,陆召和大妮对视一眼,才默默点了头。
他们心里对沈宴和顾瑶更是感激了。
顾瑶又问:“对了,陆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陆召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叹了口气,才缓缓道:“爷爷他......上个月去世了,好在,临终前他知晓了娘子怀孕,他是笑着离去的......”
虽然对爷爷的死,他很是伤心。
但他无憾了。
这段时间,他在外努力赚银子,大妮在家把爷爷伺候地舒舒服服,直到爷爷安详离世。
爷爷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满足和安详的。
人不能与疾病抗争,问心无愧就好!
顾瑶闻言,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她想起了陆召爷爷还曾编了一个草帽给她,到现在那顶草帽还完好无损在他们沈家放着呢。
“陆爷爷是个难得的好人,我曾一直想亲自拜访他的,没想到......”
陆召此时反过来安慰她道:“沈大嫂,别太忧心,爷爷他一生行善,相信他现在在堂上过得很好!”
驾车的沈宴心里在想。
陆召究竟是他的朋友还是顾瑶的朋友?
他觉得有点不对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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