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盒璀璨夺目的金瓜子上久久无法移开,倒不是她财迷,而是真的好奇。
金瓜子确实好看哈。
见她失态,沈宴迅速阖上了,顾瑶这才回神:“贾老爷、贾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贾正微微一笑:“我听谦儿顾娘子正在做生意,瓜子虽,却胜在方便携带,且价值不菲,无论是打点关系还是应急之用,都是极好的选择,顾娘子日后在商海中航行,难免会遇到风浪,这些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为顾娘子增添一份底气。”
见顾瑶还是不收,贾正便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实不相瞒,我家大儿子虽然救了出来,却是被朝廷除了名,永远不许再参加科举,虽然他乃受牵连所致,但我们贾府人微言轻,无法为他洗清冤屈,故而,他想科考走仕途这条路算是彻底废了,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打击实在太大了,如今,他已经自闭于府郑”
到这里,贾正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他家大儿子自幼不爱生意唯爱读书,本想凭他的才学就算拔不得前三甲,也势必会中个进士的,谁成想一着不慎,前程尽断。
“我也有自己的私心,谦儿喜欢住你们家,你们家中氛围温馨,且顾娘子和沈公子都是豁达明智之人,能言传身教让他学到不少东西。
我想,若能让我家大儿子也来此住上一段时日,或许能让他从你们身上找到新的生活方向,至少能让他从自闭中走出来,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当然,他大儿子得自己愿意来才校
听到这里,白凤也抹起了眼泪来。
沈长江和张国秀感同身受:“哎,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瑶瑶,你就收下这一盒银瓜子,让贾老爷和贾夫人安心吧。”
他们瞅着盒子不大,里面能有多少?撑死一百两,虽然很多,但能和为人父母心相比吗?
他们想着待倒霉的大公子来了,定好言相劝。
顾瑶:“!!!”你们哪只眼睛瞧见是银瓜子的?
金的!金的!金的!
重要的事三遍!
一金等于十银!
不是一百两,而是一千两!
但想着三只还在一旁分衣裳,她就没出口,贾正也示意她收起来。
这是他单独感谢顾瑶的,而且他也不想再接受一波推脱了。
见此,沈宴了然于心:“娘子,先收好吧,别让贾老爷和贾夫人为难了。”
顾瑶也不好再抻着,接过了盒子来,并且保证道:“嗯,以后无论是大公子来还是包子来,我们家都敞门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