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弄的?”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吴月身上那些极其碍眼的斑驳痕迹上,有新伤、有旧伤,看样子该是被人长期暴力殴打所致......
吴月闻言,立刻从羞涩中清醒过来,她脸“唰”一下就白了,泪水更是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她紧咬嘴唇,低声道:“相公......我是清白的......这是......被我爹酗酒打的......他不是有意的......”
大栓没有话,却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他了句:“睡吧!”便率先翻身睡了。
吴月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终于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