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不可抑制地想起下午那会儿发生的事情。
怎么想都觉得很尴尬。
沈清洗完澡出来,吹完头发才走到沙发这边来。
“你先去洗澡,等会儿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明明他洗完澡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的热气应该散了才是,可是他坐在我身边跟我说话时,我还是觉得有热气向我扑来。
我点点头:“好。”
我从沈清身边走过去,进到房间,呆呆地坐在床上。
以前我对沈清是毫无逻辑的冷淡,不管他想做什么,在我看来都是没有关系的。
可是今天,我忽然意识到,我跟沈清之间,似乎并不是那么清清白白。
他喜欢我,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
更是因为这件事,傅宴礼曾让我走过几次。
妈的,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那时候听了傅宴礼的话,让他把我送到国外读书。
这么一来,说不定就可以避开所有祸端。
真是因果不爽。
我拿上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原本沉寂的大脑开始运转。
我看到我手上的伤疤,看起来有些狰狞。
那些崎岖的疤痕好像柏油路上的减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