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么样,要是停不了就带你去医院。”
“妈,哪那么严重啊,这就是上火。没什么大事儿。”
池翰墨听着母子说话,一手按着谢玦的鼻翼,另一只手从桌上又抽了两张纸,细细地帮谢玦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
“……痒。”谢玦躲了一下。
“那我轻点擦,你别动。”池翰墨道。
“我下巴上有血没?”谢玦问。
池翰墨凑近,用手蹭了一下对方的下巴:“没有。”
“那为什么有点痒。”
“是根碎头发。”
“噢噢。”
韩一兰看着两人自然亲昵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
晚餐,桌上的菜色和前两天不太一样。
以素菜和鱼rou为主,没有了大鱼大rou,油花也不太多。
谢玦已经不流鼻血了,看见桌上的情形一乐:“妈,你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啊?喂兔子呢?”
“胡说什么,这是科学均衡的一餐,阿姨有营养师证呢。”韩一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