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
“刚才看手机的时候看困了,一个没留神就没拿住。”谢玦给自己找借口。
“是我进来的声音吓到你了?”池翰墨又问。
“那没有,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哈哈。”谢玦干笑了两声。
“呼呼呼——”这是电风扇吹风的声音。
俩人一个在里侧坐着,一个在床边坐着。
池翰墨沉默了一下,问出了本来应该在遛弯时间问出口的话:“你这两天在躲我?”
谢玦:“……没有啊。”
“有。”
“没有,真没有……你说我问题扭捏是吧?我就是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太麻烦你了,于心不忍,无地自容。”谢玦有点磕巴地给自己找借口。
池翰墨:“……”
谢玦一边说,一边放下手机,翻过身躺下,把自己藏进毛巾被里,背对着池翰墨,硬生生憋出一个哈欠来:“啊,那什么,睡觉吧?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呢,池老师您把灯关一下?”
池翰墨看着他,若有所思。
他没说什么,用毛巾把洗完的头发又擦了擦,把毛巾搭在一边的椅背上,然后走到门边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