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盐抬手,做出要拧门把手的动作,但被孟塘一把揽住腰往怀里带了。
“你干什么?”
腰背传来重力,姜盐眉一拧,抬手抵着孟塘的胸膛,试着往外推了推,却又被反握住手腕。
“他过会儿就会走的。”孟塘说,低头用额头抵着姜盐的额头,嘴唇之间只隔几厘米。
姜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腰部又传来摩挲感,是孟塘的手在他腰上揉捏,像触摸一只毛绒动物一样,酥酥麻麻,痒得他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忽地,门外的抽泣消失了,紧接着是一阵电话,“喂,你在干嘛?怎么还不打游戏。”“哦哦哦,我马上来。”
脚步声由近及远,很快门外就安静了下来。
“看吧,走了。”
孟塘在耳边低笑,姜盐眼皮不抬,“所以你能放开我了吗?”
“你要回去了?”
“不然?”
孟塘思考了一下,说:“回家还是上班的地方?”
姜盐不明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要是你回家了我也好回家啊……”刚说一半,孟塘立即闭了嘴,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