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朱晴笑道:“也有人帮我。我的小徒弟圆圆,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虽不知事情真相,但人有亲疏远近。当时我支开她,让她到乾清宫给何鼎通风报信,免何鼎一死。乾清宫众人兔死狐悲,怎会不念我的好。谭公公几次三番呵斥我,不也是如此,怕我太过触怒皇帝,死也得不了全尸。”
谭公公吓得当场跪地分辨,“皇帝明鉴,老奴觉无此心!”
“老伴放心,朕岂会疑你,此乃离间计。”
朱晴摇头,“皇帝啊,大牢里鞭子抽烂了身子,要臣说实话;臣说的实话不合您心意,又要把人拉过来当场说一遍。如今大实话摆在面前,您却不信……啧啧……”
“我与清宁宫诸位女官交好,更得太皇太后宠信,若无这份帮扶,我怎能在坤宁宫如鱼得水。我既有坤宁宫背书,又身担尚服局职位,与六宫女官皆交好。我平日并不吝啬举手之劳,宫中受我恩惠者不知凡几。我想做的事,帮忙者众,后继者多。皇帝啊,您一言一行、一饮一食皆由宫人供奉,千万小心啊!”
弘治帝却不上这当,气定神闲道:“你莫不是以为如此言语,就能动摇君臣相得、主仆深恩。你对旁人有一二小恩小惠,如何与朕给予他们衣食前程相提并论。”
谭公公立刻捧哏,“皇帝圣明!皇帝如天上日轮,光耀世间,天地正理,何须言表。”
满宫的宫女、內侍也跪下表忠心。
朱晴似笑非笑得看着这一幕,自己也恭敬得跪着,若不是一身囚衣,几乎要融进他们之中。
是啊,朱晴在骤然爆发之前,也是主子们跟前最受宠、最得用、最忠心的女官。
弘治帝问不出自己想问的,决心不看这糟心的事情,挥挥手,谭公公会意,起身叫人把朱晴带下去。
两个內侍驾着朱晴往后宫方向去,却不是去坤宁宫或者清宁宫,而是越走越偏,穿过御花园,走到钦安殿墙根下,树木掩映、人迹罕至之处。
“姑姑,你是厉害人,到了黄泉路上,记得冤有头债有主,奴婢等也是奉命行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阎罗帝君告奴婢的状。”一个內侍喃喃祷告,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条白绫。
朱晴并不挣扎,只问:“皇帝秘密处决了我,如何对外宣称?”
“那是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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