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德叔的家夹在两户人家中间,院子又阔又大, 里头堆了好些木柴,三德叔兀自吸着水烟, 他放下斧头坐在木头上问,“找俺老头做啥嘞?”
徐祯说了他的来意,三德往边上吐出口烟,搓了搓自个儿的手又瞧天,一口应承下,“得,今儿个天好,俺找十来号人去给你扛木头。”
他又问,“砍了几株,没双的吧,你木料堆的咋样,可别东一株西一株,这都是犯祖师爷忌讳的。”
三德叔这老把式信奉祖师爷鲁班,起土造屋样样都得挑黄道吉日,砍树要挑日子,伐木不能伐双数,得要单的才成,砍下的木料要堆好。
徐祯站着不好跟他说话,这堆木料上沾了一层土,他不想弄脏衣裳,只好蹲下说:“都按恁交代过那样做的。”
他一鼓作气将话出口:“叔,上回你说叫我跟你做粗木匠,去别处造屋,这话还算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