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总归还是纸记起东西来才更正式。
她还买了叠白麻纸,到时候让蔓蔓画一画,孩子太小,她是觉得不要过早让娃学认字的,学语言还是要趁早。认字可以晚点,但画画涂鸦符合这个年纪的儿童,只是颜料还太贵,而她暂时没有那么多钱。
等她有钱了,迟早得给娃整一套。
她甚至迫不及待地伏案,将之前从毛姨那学来的皮毛知识进行整理后,抄在册子上,温故才能知新。
这一次买卖成功,让她认识到自己对于皮毛甚至其他的知识,都只接触到浅显的表面。还得学,只有学才能让她更有底气。
徐祯忙完坐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将蜡烛往她移了点,又点燃羊油灯,不亮点夜里太费眼。
他摸着桌子那浅浅的木痕,他开口,“苗苗,我明天去找三德叔,让他再雇几个人把山里的木头运下来。”
“成啊,今天还买了点羊rou,明天再叫大花给我搭把手,你到时候喊贵哥也一道去,”姜青禾抬起头,“他肯定不要钱,正好把皮子给大花。”
上回也是,大花男人辛辛苦苦帮忙砍那么多天树,愣是一分钱没要,只是说还之前欠姜青禾的稻子,最后她又给了半斗麦子才好受点。
“成啊,”徐祯将凳子往旁边挪了挪,他想了想说:“你说我跟三德叔出去盖房子咋样?”
这件事他琢磨了挺久,其实之前三德叔来给后院划拉地皮的时候,就曾经提出过。让徐祯跟着他去四里八乡盖房,当个正儿八经的粗木匠,至少比细木匠赚得多。
当时他没同意,他不愿意离妻儿太远,这会让他惶惶不安。
可是这几天他想明白了,他要比苗苗更努力才是,养家的担子不能只落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就算他走出门,他也会像一只飞行翱翔的风筝,即使走得再远,那一头线也被紧紧攥着,只要他想,他就能回家。
姜青禾搁下笔,深深地看了他的脸,忽然想起以前刚结婚时,徐祯要去很远的地方搞建筑,他每周都宁愿折腾往返,到后来干脆辞职。
他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也很害怕失去最后的亲人。
但今天他能提出来,他愿意走出去。
“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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