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水回了承乾宫。
刚一坐下,杜鹃便端了陵容常喝的药过来,甚至还贴心的带了些蜜饯。
闻到杜鹃身上淡淡的香味儿,陵容立刻便警觉起来,她端起那碗药,勉强分辨出了一丝辛辣之味。
杜鹃身上的是麝香味道,陵容绝不会闻错,但这碗中却是奇怪的辛辣味道,陵容不通医术,倒是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杜鹃,等下把廊下那几盆花搬到院中晒晒太阳。”
陵容放下那碗药,一只手按住肚子呻吟出声,“照水……去太医院叫个太医来,我这腹中疼痛……”
照水见陵容疼的话都不全,只得叫杜鹃照顾主,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杜鹃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她站在陵容身边,想要将陵容扶去榻上躺着。
陵容本就是装的,她紧紧抓着杜鹃的手臂,试图从杜鹃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杜鹃明显很在意那碗药,她急忙扶着药碗,生怕陵容打翻。
“莫不是因为主今日还未用药,才会腹中疼痛。”
“等太医来了,再喝不迟。”确认了那药确实有问题,陵容抓着杜鹃的手臂的力气又加了几分。“你真的要当一辈子杜鹃吗,杜鹃会谋杀幼时同巢之鸟,到底不是个好名字。”
“……这名字跟着奴婢一辈子了。”杜鹃沉默了一会儿,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宝鹃,“主,宝鹃已经死了。您不愿救她,她便死了。”
“我如何能救她。”陵容松开了钳制杜鹃的手,用足了力气将她推开,“在乐道堂放麝香,这事情是她自己承认的,她想害我,不是吗?”
“也许她是受人胁迫。”
“受人胁迫,她不愿把我当成她的主,更不愿求我帮忙。”陵容露出个嘲讽的笑容,她盯着杜鹃,仔细看这丫头面上每一个表情,“她还是选择了害我,甚至要栽赃到沈贵人头上。”
“主……宝鹃最在意自己的家人,主不该……”
陵容瞧见杜鹃捏紧了拳头,心中开始没边际的猜测这丫头不会恼羞成怒,冲上来给自己一拳吧。
“怎么,宝鹃是觉得,我能随意打杀她的家人了?”陵容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她瞪着杜鹃,端起那碗药递了过去,“所以她在这药中下毒,是想要我的命了?”
杜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望着那碗药不敢回话,嗫嚅半晌,才干巴巴了一句,这药中并未下毒。
陵容把那碗药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褐色的药汁飞溅,吓得杜鹃一愣一愣的。
刚巧,照水将何桉鸣给请了过来,看着殿中的情况,何桉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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