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这门口吹风,生了病就要赖上我,我夏家有钱也不能任由你乱敲竹杠。”
“夏常在,我只是有些事情想打听一下。”
夏冬春斜眼瞥了陵容一眼,漫不经心的扑着旗装是不存在的灰尘,“吧,什么事。”
“莞嫔那事,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一听到是甄嬛的事,夏冬春的脸都拉了下来,她搞不明白这安陵容干嘛总是关心那个爱读酸诗的毒妇。
“本主怎么会知道,本主闺名夏冬春,可不是夏刈。”
夏冬春刚完就反应过来,她嫌弃的看了陵容一眼,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不是吧,你该不会觉得所有姓夏的都是一家人吧。”
陵容扯出个笑容来,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夏冬春自己就是那么想的。
“难道穷酸气会让人脑子变蠢?”夏冬春喃喃自语一句,她抬头又看到陵容的笑,只觉得要和皇后娘娘一样头痛了。
“这事儿本主还真不知道,她倒霉你偷着乐就行了,管它查的怎么样呢。”
陵容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一时之间就有些兴致缺缺,“夏常在是还有事要做吧,便不耽搁夏常在了。”
还没等夏冬春什么,陵容便行了个平礼,带着照水离开了。
一出怡性轩的门,就看到了正殿前的富察贵人。
难不成……是皇后叫她们去?陵容心思急转,她向富察贵人行了个礼,试探性的开口,“今日朗气清,贵人可是要去御花园中逛逛?”
富察贵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叫陵容颇有些摸不到头脑。
“起来宝鹃曾是安常在的人,你可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