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形的刀子,只要沾上被卷进去就是死。
就算是与那些风暴擦肩而过,宋鲤都被其中狂暴的能量割出了几道极深的伤口。
身体还在不停下坠,宋鲤能做的就是抱紧向淼文,把他紧紧护在怀里。
感觉到自己以极快的速度下坠了好一会儿,接触到地面时倒是没有想象中被摔得四分五裂血浆一地的画面,就像是羽毛般轻飘飘到地面,所有的冲击力都在那一瞬被抵消掉。
闭着眼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宋鲤揉揉额角,这才重新睁开眼。
原本发花的视线也重新恢复正常,他赶忙抱起怀里的向淼文查看情况。
刀子一直没有拔出来,宋鲤也不敢拔,这会儿倒是没有血继续往外流淌了,但是向淼文失血过多,加上赶路的劳累,现在脸色苍白躺在宋鲤怀里,昏迷着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唇,即便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估计也挺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