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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金主且静候佳音即可!”
灵雎缓缓转身,迈出健步往一旁的甬道中走去了。
在这个狭窄的圈子里,谁不知晓,“鹦鹉”嗜财,“温姑娘”逐利,只要钱给的够多,就足够“鹦鹉”替你杀任何人。
当然,若是一些名人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诸如有人想杀“刘备”、“孙权”,鹦鹉会报出一个,金主无论如何都拿不出的价格。
“鹦鹉”嗜财,“温姑娘”逐利不假,但她们并不傻!
只是……
在嗜财、逐利的表象下,谁又能知道,每一次接到这些任务时,灵雎心头的悲怆。
她何曾不想像一个普通二八年华的少女那般,有父母呵护,有夫君疼惜,何必……何必要担此重担呢!
“——爹,娘,姐姐……”
“你们若还在,那……那该多好!”
甬道中的灵雎,展露出了她柔弱的一面,她抿着唇……想象着心目中的父亲、母亲、姐姐!
她爹是吕布,无双战神、温侯吕布,那一定武艺非凡,在乱军中行走,如入无人之境吧?
她娘是貂蝉,本名任红昌,乳名刁秀儿……人说,她娘美丽到能让月亮羞愧的遮去颜色。
她姐姐则是吕玲绮,听说是……是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儿,只是……如今尚不知,她身在何方?
……
……
长沙郡,捞刀河沿岸,普通的小院。
张仲景尤自卧床不起,近来他的病又加重了,咳血的频率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