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你。””
“周成王的臣子史佚便请求周成王选择一个吉日封叔虞为诸侯。周成王说:“我和他开玩笑呢!””
“史佚说:“天子无戏言。只要说了,史官就应如实记载下来,按礼节完成它,并奏乐章歌咏它。”
“于是周成王把唐封给叔虞。唐在黄河、汾河的东边,方圆一百里,所以叫唐叔虞,姓姬,字子于。”
去难听了,“君侯,这是周成王的史佚糊涂啊。周成王明明是开玩笑,他这不是坑骗周成王吗?”
“不。周成王确实是开玩笑,但是他一旦开口,就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他是天子。天子不遵守诺言,把自己说过的话话当做玩笑。那么他在群臣面前还有威信吗。他下达的命令,群臣还会听从吗?”
去难恍然大悟。
“比起区区君侯之位,辅佐君王之臣。还是那一方的诸侯,更吸引人啊。”
熊启心旌摇荡。
——
另一边,刘季和季布,他们彼此望着。
季布感慨,“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让我们俩一起留下。”
刘季也心里有些毛。“太子可曾私下对你嘱咐过什么吗?”
“没有啊。”
此时,尘土漫天的大道上。邵平小心翼翼地问扶苏,“太子,您为何把他们二人留下啊?”
“你看他们二人,是愿意久居人下的人吗?”
“可是太子,他们年纪轻,阅历不足;再有身在外乡,经年累月不能与太子相见,时间久了,怕是会忘记太子。”
“如果这就忘记我的恩情。那这样的人,要来有什么用呢。”
“若是他们另投他人呢?”
“那就投奔吧。我倒是想知道,谁敢用我用过的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