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用金色的锄头啊?”
刘季听得皱起了眉头,不住地给众人说着王宫里的实际情况。
太阳的光芒穿透春冬之交的雾气,落在刘季英俊的面容上。他咂着酒,心里却产生浓浓的失落。
“怎么了,这酒是不是兑水了?”樊哙瞪大眼睛盯着酒家。
“岂敢为之啊?”酒家王负大声辩驳。
刘季不禁感慨,“没有,酒很好,这是沛县最好的酒。”
说着,刘季就开始流起眼泪来。
“这是什么了?”
刘季望着昔日的兄弟们,他们都穿着袄子,灰头土脸围着自己,“曾几何时,季喝到这样一口酒,觉得甘美异常,一碗难求;如今再饮,却觉得难饮至极。”
樊哙一脸迷茫,“大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周勃用碗磕着桌,“不是酒变了,是人变了,回不到从前了。”
刘季望着周勃,怪异一笑,“喝过了咸阳的凤酒,那是真的烈啊。”
夜里,在卢绾家的草庐内,好兄弟们四个人一起睡在了一张榻上。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卢绾拍着刘季的肩,“一走就是半年多啊。当时也太突然了。之前还担心你缓不过来呢。”
周勃则感慨,“兄弟你富贵了啊,我看你今天回来,乍一看还以为是朝中来个大官。还是这咸阳的风水好啊,养人。”
刘季缩在被窝里,“秦国廷尉李斯说,仓库里的老鼠,比厕所里的老鼠过得幸福。这话果然不虚。”
“听说你做了太子的卫尉。那是个多大的官啊。”
“说实话,这个官不大。是给太子看宫门的。”刘季笑着,“但是太子是什么人,未来的秦王。那么等到太子做了秦王,我以后就是给太子守国门的。”
一直都很安静的樊哙突然问,“守国门,那是什么官?”
“为一方之将也。”刘季拉长了语调,看着自己的兄弟那一双双清澈的眼中闪出对自己的崇拜。
回到老家,刘季还是感觉过去的兄弟好,个个双目清亮;这与咸阳宫里许多双目浑浊的新‘兄弟’截然不同。
三人围着刘季,纷纷祝贺他。
只是失去了神秘鬼神色彩光环笼罩的刘季,一旦没有那种天命传说的特征与其吻合,刘季的心态目前来说并不算膨胀,更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自信。
而在他的兄弟、下属眼中,刘季自始至终还是个普通人,只是他的运气非常好,未来能够成为将军了。
刘季这次回来,一是想念家人,二就是告诉自己的弟兄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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