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
打断宋立峰的话,盛恩主动降了两百万,在他看来,已经停产的汉阳铁厂压跟就不值五百万,即便是三百万,恐怕也有点高估了,想来也就是把工厂给拆了,连着地皮带也就是这个价。
“这……”
按下心底的狂喜,管明棠故做沉吟片刻,最后却是一咬说道。
“行,不冲别的,就冲那铁厂的名声,顾老板,给盛公子上筹码吧!”
三百万!
虽说这三百万不过只是用一个倒闭停产的厂做抵,可在上海却从未有过这般豪赌,以至于原本在周围的围坐着的众人,在发牌的当口纷纷朝着赌桌边走去。
此时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当盛恩颐拿起牌露缝观牌时,在他侧上方的天板隔间内,却趴着一个人,那个人手持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盛恩颐手中的扑克,虽是一闪而过,可那牌还是落到他的眼中。
“黑桃a”
听着耳机传来的声音,管明棠又看了一眼牌,而后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牌一合。
“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