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还没来得及改遗嘱,就死了。”
祁敬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声道:“凶手会不会是张家母女?我爸一改遗嘱,她的损失最大。”
林司言盯着她,“你和你大哥都惹你爸生气了,他是不是也不打算给你们遗产?”
“那能一样吗?我和大哥可是跟爸爸有血缘关系。姓张的母女算什么东西?两个贱货!”
九点之后,祁敬梅和她丈夫,还有儿子一直在房间里商量事情,他们三个互相给对方做了不在场证明。
死者的大儿子祁敬竹很可能是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他的作案嫌疑最大。
祁敬竹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激动地为自己做辩护。
“我爸爸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虽然吃喝嫖赌,但是我胆子很的,我不敢杀人。我爸爸真的不是我杀的!”
祁敬竹六十多岁了,头发灰白,眼圈凹陷,整个人像是被吸干的僵尸一般。
“书房里的花瓶是你砸的吗?”
“都是我爸砸的。他先是拿起桌上的花瓶砸我,我一闪身,躲过了。他又推着轮椅到了桌前,把桌上的东西扫到霖上。
他大叫着让我滚,我就麻溜地滚了。我走到走廊外面,还听到他在骂我畜牲。”
“你为什么要跟死者吵架?”
祁敬竹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想让他多分我一点遗产。我是长子,又没弟弟妹妹有用,我还欠了那么多债,他应该多分我一点。但是他一分钱都不分我。还我们几个都靠不住,他不会给我们钱的!”
“你们是指?”
“我也不知道都有谁。我感觉我爸那时精神病发作了,一直对着空气话,特别恐怖。我都怀疑是鬼杀死他的。
但鬼拿不炼。只能是人杀的!会不会是他自己捅死自己的?他这辈子作恶多端,没准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