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冬日里行走的火炉子,这气,还穿啥衣裳啊。
不过,这是媳妇的担忧和爱护,萧振东还是很受用的。
“好,”他接了衣裳,“那我走了。”
“嗯~”
毓芳站在门口,目送萧振东走了好远。
直到身影一点点变,再也看不见,她这才把怅然若失的表情一收,换上了怒气冲冲的一张脸。
奶奶个腿儿的季姗姗,真是母老虎不发威,把她当成病猫儿了!
萧振东!
是她毓芳的男人!
没结婚之前,你惦记惦记,她就不啥了。
可这都结了婚,还上赶着倒贴,找死!!!
刚刚在山上,咋就没把她季姗姗这个骚狐狸给淹死呢!
毓芳回了屋子,把自己个儿的指甲,用石头磨了一下,保准抓人又尖又利,这才干脆利索的锁了门。
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娘家搬救兵去了。
笑死。
她也不傻。
毕竟是打上门,自己一对多,完全不占优势的。
打上门,还是得多带点人,至少,得把战斗力给拉满了。
被关在屋子里的驼鹿:“???”
都走了?
它吃啥?
喂!
它把脖子伸出了围墙,对着毓芳消失的方向叫了一声。
话,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你不吃的话,能不能给它整点?
它得吃饭啊!
驼鹿叫个不停,给雷电叫烦了,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低吼,驼鹿登时就老实了。
怎么呢……
也不是怕它。
主要是它肚量大,不跟这屁大点的玩意儿,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