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致。
大队长呜呜哭,“谁不想要脸?我这一把年纪了,我最该要脸了。
可想到大队里的孩儿,饿的头大,身子,我心里就难受。
老哥哥,你不知道,前些年,那时候、那时候东子还没来吧?”
他陷入了回忆,一手拉着陈胜利,一手牵着萧振东,“是了,东子没来。
但凡东子来了,我们大队,兴许还能上山弄点猎物吃。附近的、山包都被挖空了。
寸草不生,饿啊!那饿了,咋办?老的不吃,给的吃。”
他抽噎着,“我的老伙计,是硬生生饿死的,都水肿了,胳膊腿都胖的哟!
还是个冰雪地,人死了,埋都没地方埋,只能把人放在外头的雪里,藏着,等到来年春,那土地能刨的动了,再下葬……”
那年,春夏是个丰收季节。
山林子郁郁青青的。
果子漫山遍野,野菜更是多的吃不完。
可谁能想到,眼看着到了收成的时候,一场连绵的瓢泼大雨,便将一切都毁了呢?
那时候,他就在想,要是能把山上的野菜、果子,换成米面、粮食存储下来就好了。
勒紧裤腰带,便是艰难的熬个冬日,到了春,怎么都不会饿死的。
想到那日子,大队长哇哇大哭,捶着萧振东的胸膛,“格老子的,你子,咋不早来?!
你就该早来!”
萧振东也是无奈了,眼眶子发酸,对着陈胜利道:“陈叔,见笑了,大队长今太高兴,喝多了。”
“嗯,没事儿,也让咱们试一把。”
陈胜利完全力竭,他也不想这种惨状,再发生一次了。
……
当夜里,陈胜利跟萧振东就没回去,主要是怕带着醉鬼赶路,半道上遇见狼送死。
萧振东给大队长灌零稀释泉水,让他睡下之后,自己也跟着睡了。
夜半。
陈胜利睡不着。
周桃翻身,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陈胜利跟周桃面对面,“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
“对不对的,”周桃笑了一下,反手握住了陈胜利的手,“你心里,不早就有答案了吗?
而且,咱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合乎规章制度的,没有单独的社员,从集体中获利,这是一起干,一起赚。
等到了年关,还会给公社带来不绯的收益。
何乐不为?”
“我只是怕……”
“怕什么?”
怕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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