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没啥隐蔽性,装的是什么东西,大家伙都一目了然。
走在路上,但凡被别的工厂的采购员相中了,三两句一忽悠,把肉都忽悠走了,那他可咋整?
哭都没地方哭了。
还是他一站抵达,直接上门来的靠谱点。
“好好好,”大队长笑眯眯的,“季是吧,下次,再有下次,我还找你。”
他话题一转,打听道:“不过,恁厂子,除了缺肉,还缺啥?”
“缺啥?”
季笑了,里头有着专属于县城里人,端着铁饭碗的骄傲,“曹叔啊,不是我跟您吹牛。
您能弄来啥,我都吃得下。”
“那、像是蘑菇干、木耳啥的呢?山上,还有那甜津津的果子嘞!”
“都要,不过,您那量太少了,专门收,不值当的。”
言下之意,得搭着肉,一起整。
大队长懂了,笑着,“好,我晓得了,季啊,你忙着去,我们这就回去了。”
“这鹿肉,确定不卖了?”
牛车上,还躺着最后一头鹿,季盯着它,甚至都想好咋吃了。
“不卖不卖,”大队长笑眯眯的,“我们辛辛苦苦一圈,这最后一头鹿,就给我们打打牙祭吧。
带回去,炖成汤,一人喝一碗,也是给肚子里落点油腥。”
“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