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些吃食再走吧,阿母,中午给咱们做糖包,桑儿姐姐也带一些走。”
有了阿母,他整个人都开朗起来。
只有阿母在,他可以不必当兄长。
阿母最喜欢他了,会抱着他,哄着他,昨晚他多吃了一个糖包,阿母都会记下来,今再给他做。
他最喜欢阿母了。
当然,也喜欢桑儿姐姐。
桑儿姐姐这两年没少过来,他自然对她也很亲近。
白桑儿蹲下来,摸摸他脑袋:“桑儿姐姐的糖包也是你阿母教的,稷儿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阿母,桑儿姐姐的手艺最好,许多氏族排着队请都请不到呢。”
白桑儿欣慰一笑。
这两年,她哪里还敢做。
不过女姬回来了,就不一样了,她会努力做到最好,不给女姬丢脸。
……
“桑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雌性们在巢屋里已经睡了。
听到动静,又一个个起来了。
她们围上来:“见到女姬了没有,你也是,招呼也不打一个。”
“这是大家这些年存的体己,你给捎带过去吧。”
“这衣裳是我给女姬新做的,你也带过去。”
白桑儿把海币推了回去。
“这海币就算了,这些年,你们也贴补了不少了。”
“那怎么能一样。”
大家不满了:“给幼崽的是给幼崽,给女姬的是给女姬,女姬回来,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就是,女姬身子弱,那土胚房要盖吧,兽皮要买吧,虎族不做陶器了,不能让女姬受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