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宣搂着巧宝,王玉娥用帕子帮巧宝擦脸,唐母急得团团转。
乖宝纳闷,问:“妹妹怎么了?”
赵宣宣心疼,答道:“巧宝,在街上遇到坏蛋了,是不是?”
乖宝哭笑不得,解释:“确实遇到坏蛋了,爷爷的钱袋被抢,大贵爷爷和大旺爷爷手肘脱臼,肖画戟被打得流鼻血。”
“不过,幸好有惊无险。”
“刚才在街上时,妹妹一声也没哭,我以为她不怕。”
王玉娥道:“哎哟,这么严重!”
“报官没?抓住坏蛋没?”
“早就财不外露,孩子爷爷不听劝,非要去街上显摆。”
赵东阳一听这话,格外委屈,屁股重重地坐到太师椅上,没好气地反驳:“我哪里显摆了?”
“人没抓到,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先怪上我了?”
“孩子奶奶,幸好不是你当官,否则全下,个个都被你冤枉。”
这时,巧宝哭得打嗝。
赵宣宣更加心疼,亲亲她的额头,然后充当判官,在赵东阳和王玉娥之间劝道:“娘亲,论显摆,爹爹在京城根本排不上号。”
“那些纨绔、老纨绔,加起来至少有几百个。”
赵东阳点头如捣蒜,抚摸胖肚皮,十分赞同,觉得还是乖女好,不冤枉自己。
赵宣宣又详细询问当时的情况。
乖宝和赵东阳都忍不住打开话匣子,互相补充。
乖宝描述得比较详细,包括很多细节和疑点。赵东阳则比较夸张,把当时的惊险程度夸大十倍。
王玉娥听得一阵后怕,:“幸好强盗没动刀子,否则……哎!”
她不忍心下去,怕变成乌鸦嘴。
赵宣宣思量片刻,道:“大贵叔、大旺叔和肖画戟这次功劳最大,帮忙呼喊的女帮工也有功劳。”
“咱家先论功行赏,至于抓捕蒙面匪徒一事,咱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继续等消息。”
王玉娥赞同论功行赏,问:“赏多少合适?”
赵宣宣:“当时,乖宝在街上承诺,抓住匪徒就赏二十两银子。”
“如果不是大贵叔、大旺叔和肖画戟冲在前面阻挡匪徒,爹爹、乖宝和巧宝哪里是匪徒的对手?”
“依我看,给他们每人赏二十两银子。”
“两个女帮工虽然没动手,但动嘴呼喊,也是明智之举,各赏十两银子。”
王玉娥算一算账,暗忖:凑一起,就是八十两银子,不是数目,哎,都怪孩子爷爷,如果不是他非要去街上买什么年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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