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八十八个铜板!”
王玉娥一听这么便宜,便松了一口气,问道:“宣宣,风年,你们觉得这画当真值钱吗?”
赵宣宣和唐风年对视一眼,她道:“我跟爹爹差不多,觉得它只值几十个铜板。如果太贵了,我肯定不买。”
唐风年道:“我只学过书和记账,没学过画,也不懂画。”
赵东阳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反正买的时候便宜,要不干脆送给石师爷算了。”
“我呸!”王玉娥直接恼火了,伸手去戳赵东阳的脑袋瓜,道:“你最近吃南瓜吃多了啊,脑袋里装南瓜糊糊了?上百两银子的东西,你送就送,你有金山吗?有银山吗?你摸摸你腰上的钱袋子,里面装了几个钱?”
赵东阳道:“这画的行情跟别的东西不一样,咱们都觉得它不值钱,石师爷父子却觉得它值钱,这就是千金难买心头好!”
“在石师爷父子眼里,它值一百两银子,在我们眼里,它就是几十个铜板而已,相当于两斤猪肉罢了!”
唐风年思量片刻,道:“我赞成岳母的意思,送这画给石师父,不合适。”
“石师父经常忧国忧民,痛骂贪官污吏,他不是贪财之人。岳父如果送如此贵重的画给他,那就是对他有误解,反而会惹他不愉快。”
赵宣宣豁然开朗,把画卷起来,笑道:“不如把画卖了,换成银子,再买十几亩良田!”
“对!”王玉娥赞同道:“家里放着这么值钱的画,我总觉得不踏实,怕被偷,又怕回南太潮湿,让画发霉!只有田地才最实在,田不长腿,不会跑,又有官府发的田契作证明!”
第二,眼看没下雨,赵东阳把画卷用木盒装好,带去城里,询问价钱。
他先去当铺问价,当铺老板给出五两银子的价钱。
赵东阳果断拒绝,又去书画铺询问。书画铺的老板眼睛放光,明显看上了这幅画,但他只给出八两银子的价。
赵东阳不高兴,果断把画收起来,道:“别人这幅画至少值一百两银子!你怎么能骗我,它只值八两银子?”
书画铺的老板摇头,遗憾地叹气,道:“谁值一百两银子,你卖给谁去!不用在我面前使诈!”
赵东阳又把画带回家,把别人出的价告诉王玉娥和赵宣宣。
赵宣宣道:“可能要到京城,才值一百两银子。听那里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挥金如土,纨绔子弟格外多!纨绔子弟喝醉酒之后,就跟大傻子差不多,兜里钱又多,于是哄抬物价!”
赵东阳道:“石家两兄弟过完年还要去京城的国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