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了她的痛处。
她在凤鸣决然无法恢复男儿身,否则轻则获罪于上,重则欺君罔上!况且,父亲也决计不会应允!
于是她面露阴沉,脸色难看地吐出一句:“既知晓是冒昧,便莫要多言!呵!人人都纪公子克己守礼,本姐看来也不过如此!”
言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纪莞此时方才走过来,她听着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虽未全然听懂,到许靖韵恶劣的态度她却是瞧得明白的:
“弟,这姓许的话怎如此刺耳,可要我去将她教训一顿……”
纪珩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轻声呢喃:“这位许姐着实聪慧,若是男子,我倒是颇想与之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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