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听之任之,当然这也是江国侯乐见其成的。
他岁数渐大,这两年也越来越力不从心。而江陵作为他的女儿,他是又骄傲又心疼。
这些年他也介绍过几个男儿给江陵相看,可是那些人一见到江陵,就畏畏缩缩。
不要陵儿看不上,他自己都看着碍眼。
可若没个男人、儿子傍身,他如何放心的下?
还有她京城的外孙女,是指望不上一点。
就算是江流他们,在女儿帮他们的父亲洗刷冤屈之后,都知道投桃报李的为女儿卖命。
而信雅作为女儿,却没有一句问候之词。要这些年,流莺在京城也没有少照顾他们。
可是,信雅为了她那个父亲,是真的是要和女儿决裂了。
他轻轻叹息……
女儿如今的地位已经足够自保,或许他不该再瞎操心。
可元帅之位,他要提早安排了,他不能为自己的儿女留下这个隐患。
想到这里,他强撑着起身,坐在了书桌旁。提笔落下,他不再迟疑。
一直到鸡鸣声响起,他才发现竟然忙了一夜。
他起身站起,就感觉一阵晕眩,还没来得及扶住桌角,就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再然后就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