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骥露出并不是特别无奈的好看笑意,“我不探问你的秘密,你做好我的女人,我就会全力帮你。”
“薛总那边怎么办?”韦盛棻提起真正敏感的环节。
大哥的女人不能碰,那女老大的男人……就未必可以?
“不妨碍什么,我再香也会有其他的花花草草来替代……她知道我是偷腥的猫,我也不会把她看得太紧……”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看这么紧?”
“你懂的,权力这个东西……会很敏感很麻烦,她理解我很难一直回绝庞依诺,她的位置也不应该出现一个很绝对的宠臣……或嫪毐。知道嫪老师是谁吧?”
“呸,谁不知道啊,电影电视剧都拍烂了,古时候秦国王后的大男宠嘛。”韦盛棻不屑的回应。
“对,所以嘛,薛总也是个识大局的聪明人,专宠一人不会有什么好处。”
“看来你对这些权谋心机都很熟。”
“你如果渠道够深,可以打听下我的背景……”
“是我男人就直接告诉我。”韦盛棻轻轻咬住了她男人性感至极的锁骨肌肤,肢体层面的挤压也越发涌动。
薛骥于是把他和萧行凯那种“大型N代”子弟从大学时期的交情之论搬了出来,以证明他在“上流圈子”边缘所见识、领悟到这类“权谋慧根”的可能性,确实比普通学生、打工人都要更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