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眉,其他的地方也不上感觉特别了,哦,他身材匀称,肌肉并不明显,不像是锻炼量够大的那种。”
“你不排除他也喜欢男性的可能?”
“对,他索取的次数并不频繁,只是过程中又足够的正常……和热烈,而且我感觉他对我是满意的,但又能够停就停……所以我没法排除刚才那两种可能性,也不会意外其他的真相。”
“我灾后也接触过一个姓曾的富豪,他的活动范围也主要在长嘉和蜀中,所以多问两句。”薛骥指的是曾鸿全,孤堡的建造者和前主人。
“他是你的敌人?”
“不是,他前段时间倒台了。”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你知道我这是在给你交底。”是的,胡佳尔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表白。
薛骥却露出坏坏的一笑,一只手掌很不老实的搓揉了最该搓揉的某个部位,把刚才这又显低压凝重的氛围打散。
“打篮球的怎么勾引的你?”
胡佳尔的粉拳轻轻捶了这厮一下,“他经常挑午休人少的时候去单杠、双杠那里练练手劲,有次我离开得晚了就正好遇到他一个人在那引体向上,他那时已经给我递过纸条了,见到是我路过而且看了他几眼,就立即改了个在双杠上压腿的动作,他人高马大的,很轻松就能把腿压到双杠上,然后你懂的,他那短短的运动裤,就有些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