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凉意,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只在腰上搭了一条薄毯子以防着凉。
刚刚夫妻两个哄睡了思思,盘肠大战一番,各自清洗完毕,就没有再穿衣服,倚着床头一边儿话,一边儿等着激情褪去,或是重燃。
“定下来了?”
“嗯,今组织上找我谈话了,正在走手续,估计就是下周的事儿了。”
“那你以后···?”
“放心,离得这么近,我就是每跑来家里住,时间上也不耽误,只不过前三个月,可能只能周末回来了。”
“···”
作为医生,董华的思维方式一贯很理性,只是因为对左子然突然将要离开很不习惯,这才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董华又问。
“那边儿的情况,你都了解过么?”
“了解了一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据一把手和二把手斗得有些厉害,市里面却没有做任何的调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那你过去,岂不是要···?”
“放心,我的跟脚在省里组织部门,就算是市里面都要给些面子,我如果就是打定主意不站队,他们也只能是拉拢,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董华一手搂紧左子然的腰,又向左子然的怀里靠了靠。
“要不,我申请调到你们县医院或者妇幼保健院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你过去当院长我都嫌县医院级别低,怎么能让你去那儿。”
“可是,我就是不舍得你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