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混了。”
林深仿佛傻了一样看着左家成。
如果刚刚给他算命是第一遍羞辱他的话,那这会儿的直言相告就是第二遍羞辱了,林二公子都不知道该啥了。
愣了半,才忍不住喃喃的问了一句。
“那您现在怎么又想告诉我了呢?”
“我刚刚过去,想再拿点吃的,旁边有两个服务员在那儿嘀咕,今的螃蟹是从什么外国拉斯什么加进口来的,两只螃蟹就值一回票价了,于是我想着就是它了。”
“可我走过去的时候,旁边那个虾笼子里的虾一弹腾,溅了两滴水到我脸上,然后老道我就端了一盘子虾回来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林深和左家成面面相觑,左二爷看样子是还想给他们讲讲人生哲理么?
想想下午在酒店房间里过的,再想想左二爷刚刚的,林深低头沉思片刻,才试探着道。
“您老是想告诉我,人生本身就存在再很大的不确定性,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自己吃到嘴里的是螃蟹,是虾,还是别的什么么?
“···”
听了林深的话,左二爷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