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杜欣儿再没眼色也看出了陆纤凝此时心情不好,不再多说什么,一张嘴全用来吃了。
等到杜欣儿和丫鬟睡下之后,陆纤凝听到了一声马鸣,走出客栈大门,就看到她那匹前腿受伤的马一瘸一拐的跟了过来,同样跟来的还有时寒的那匹,但陆纤凝并不知道,她只拿了自己马背上的包袱,把它带到了马厩,解开了缰绳。
回来之后陆纤凝留了一根蜡烛,放在了床前,借着微弱的烛火,小心的解开了时寒的衣服。
擦去了身上其他地方的血渍,然后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上的伤口不流血了,烛火微弱,陆纤凝看的也不真切,并没有注意到掌心的伤口,如果再亮一点,她就会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左手掌心的划痕和前几日时寒捏碎茶杯划伤的痕迹一模一样。
处理完这些,陆纤凝吹熄了蜡烛,才伸手摘下了时寒的面巾,黑夜中完全看不到她的脸,这也不算违反了自己的承诺吧。